“姑且,问你一个问题吧。”
在没有白,没有红,连黑都没有的‘无’中。业霄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额,‘正直’的人啊。”
“什么意思?”辰澜在‘无’中反问。
“你只是个‘婊子’,这对你不是贬义词,你懂吗?你喜欢吃,喜欢喝,喜欢做爱,并为此沉醉。你修仙,只是为了更好地享受这些。你的确因为母亲的死,而失控过。将愤怒发泄在一群无关紧要的凡人上,但现在,面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敌人。你已经没有愤怒了,甚至没有什么执着,我能感受到,你变回了以前的辰澜。告诉我,你不恐惧吗?”
“恐惧什么?”
“不是很明显吗?像你这样享受欲望的人,最怕的东西‘死’。”
“哇,好老套的问题啊。”
“之所以老套,是因为死,是所有存在都恐惧的。修仙者十之有九,便是为了求长生。以我对你的看法来说,你应该是其中之最才对。”
“你这个问题……,我有两个答案。一个是我为什么要面对打不赢的对手,我就先回答这个好了。我母亲死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什么?”
“原来,这个世上活生生的人,不光我。”
“啊?”阅历如业霄,也没有理解辰澜的话。
“就是,我知道这是个常识。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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