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澄把双剑插回腰间,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在我干活的时候冒出来?”
夭殇没有回答。
他把女鬼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开她嫁衣的腰带。
红色绸缎松散开,露出里面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躯体。
女鬼挣扎了一下,断臂处黑雾涌动,却被夭殇一巴掌扇在臀上,力气大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跪在了地上。
“老实点。”
夭殇的声音很轻,没有情绪,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女鬼干涩的穴口,腰一挺——
“嘶——”
女鬼仰起头,发出像蛇一样的嘶鸣。
她的身体是冷的,里面也是冷的,干涩、僵硬,像一截冻坏了的白萝卜。
夭殇皱了皱眉,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捅了一下,这次进去了半截。
他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耐心,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很用力,撞得女鬼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碎石地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你恶心不恶心?”夭澄偏过头,不想看他。
“嗯。”
夭殇一边操着女鬼,一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听她说午饭吃什么。
女鬼的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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