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筱禾天真的开口,楚春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们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我……”楚筱禾犹豫了下,然后,居然掀开了自己的裙子。
那裙子下没有多余的衣物,有的只是那已经开始发育起来的少女身姿,像是稚嫩的果实粉嫩又娇羞,“我,想和叔叔你做爱。”
“我的天啊!”
楚春秋崩溃的将楚筱禾的裙子压了回去,他得承认,这不叫没什么。
这的确有些过头了,“听好了!筱筱,你这种行为,是只有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才会做的事情。你,绝对,绝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抱,抱歉。”
那时楚春秋告诉年幼的楚萧河,不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但他却忘记提另一种人——他自己。
————
那一夜,楚筱禾一辈子都忘不了。
火。
到处都是火。
她躲在父母的衣柜里,透过百叶的缝隙,看见平日里那些对自己点头哈腰的下人,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看见母亲被几个男人按在桌上,衣服撕成碎片,发出她从未听过的惨叫。
父亲的头就摆在她的面前,凶手就是提着还在滴血的刀的二叔。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这个衣柜。
楚筱禾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她知道,他看见她了。
楚春秋一步一步走过来,伸手拉开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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