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知道了——那不过是蝼蚁看蝼蚁的巢穴。
此刻她看到的,才是真正的辽阔。
风灌进嘴里,呛得她咳了两声。
等等。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好!”她猛地扭头,差点撞上楚萧河的下巴。
“又怎么了?”
“地主家那个笨儿子!他有花柳病!”辰澜的声音在风里飘得七零八落。
楚萧河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凡间的小毛病,今后对你不会有影响。”楚萧河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天亮了。
辰澜不知道飞了多久,只知道月亮从身前落到了身后,星星一颗接一颗消失在头顶。
风从一开始的刺骨变得温和了些,但她的脸还是被吹得发麻,眼眶干涩,眨一下都疼。
她靠在楚萧河怀里,从一开始的紧张僵硬,到后来慢慢软下来——不是不紧张,是累得没力气紧张了。
楚萧河的腰很细。
这是辰澜此刻脑子里最清晰的一个念头。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那腰身的轮廓,紧实、纤细,不像男人该有的那种。
还有那只一直扣在她腰间的手,从头到尾没松过,稳稳当当,像是怕她真掉下去。
“快到了。”
楚萧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晨风里的清冽。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