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给她下了什么春药……不,应该说,秦历泽就是她的春药,只要碰到他,陆雨眠的脑子就清醒不起来了。
男人手臂突然发力,将陆雨眠托起,紧紧压在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腿根,将她从鞋柜上抱了下来,哑着嗓子问:“进屋好吗?”
“不好……”
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软的不行,可嘴巴却还在硬撑。
秦历泽声音很低,充满危险的意味,眼睛里的笑意都尽数散去:“想在门外玩吗?我倒是不介意……”
陆雨眠看清了他眼神里的势在必得,占有欲疯地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知道他此刻不在跟她开玩笑。
被她激成这样,陆雨眠忽然有些得意。
她也不再嘴硬,生怕他真的脑子一热在楼道里做出点什么出格事,她赶忙伸手,够到身后的门锁,啪嗒一声,用指纹解了锁。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事情就不受陆雨眠的控制了。
屋里漆黑一片,陆雨眠刚想伸手开灯,整个人却被秦历泽用力地压在门板上。
只有玄关的感应地灯,发出微弱的光。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见他大概的轮廓。
耳边是他比平时粗重许多的呼吸声,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整个将她包围。
“唔……”
他的吻又一次霸道地压了上来,侵占了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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