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一出,秦历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他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拨通了陆雨眠的电话。
三声铃响,在他听来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怎么了?”听筒里传来陆雨眠的声音。
“你在哪里?”他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我在上班啊,在公司呢。”陆雨眠有些莫名其妙地答。
因为上周那场车祸,她被某人勒令在床上整整平躺了一周,今天才取得赦令,欢天喜地地重新回来上班。
听到她安好的消息,秦历泽心下才稍微松了一分,但说话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听着,等会下班,让mark来接你,不准自己打车,不准自己走,听到了吗?”
“啊?为什么啊?”陆雨眠在电话那头抗议,“我腰已经好了,坐你的车走,这也太招摇了……”
“没有为什么,陆雨眠,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被他这少有的严肃语气震得沉默了一会儿,过了片刻,陆雨眠才妥协般地说了一句:“那好吧。”
挂完电话,秦历泽站在老宅冰冷的石阶上,看着阴沉沉的天色,眼神里的狠戾与忌惮交织,神色复杂地思考着目前的情形。
他之前,一厢情愿地想将陆雨眠留在自己身边,不许她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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