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眠惊慌失措地回头,身后的男人却冷酷地问:“眠眠,十三年前,就是被这么插的吗?”
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隐约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淫笑,陆雨眠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起来,渐渐变得木然又空洞,失焦地盯着半空。
她进入了解离状态。
秦历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他脑中闪过她今天说的话,只有强烈的外部刺激,才能让她挣脱回忆,比如,疼痛。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痛?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题。
今天她是怎么醒过来了?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伤口流了血,她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是不是也算强烈的刺激?
秦历泽没有犹豫,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吸出来一口血。
他一贯有些洁癖,可今天他完全顾不上她刚刚呕吐完,嘴里还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他完全顾不上,他将那口血,喂进她的嘴巴里。
强烈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和口腔,陆雨眠瞬间回了神,被这股味道激得又是一顿干呕。
“唔……呕——”
秦历泽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自始至终没有退出来,这么一通折腾,那种抗拒到痉挛的感觉竟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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