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兴奋像茂盛过一夏的叶子,曾经葱葱郁郁、张牙舞爪。冷风一吹,一片一片、一团一团飘飘零零地就凋了。
我很快陷入了一种持续的低落。
除了上课,很多时候我都在睡觉。宿舍里若有若无一直飘着一股霉味儿,我只以为是因为天一直阴着。
直到有一次周涛来我宿舍找我借硬盘,一进来说:“天,你们宿舍怎么一股好大的霉味儿?”
她四下闻着,打开了我一扇不常打开的柜门,一股腐臭味儿和霉味儿瞬间扩散到整个宿舍。我才从一堆杂物里找到一个布包。
是一块发了霉的糖糕,打开布包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臭和哈喇味。
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它来自那个瘦瘦的文静羞涩的给我递衣服布包的女孩。后来很多事突然发生,糖糕被我随手塞进了柜子,再没想起来吃。
那时糖糕的稻谷香恍如仍在鼻边,现在它已经衰败、腐烂、无可挽回地臭了。
我把糖糕带下楼扔掉了。
食堂回宿舍会路过家属院,有一次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有易镇溢的那栋楼下。
楼下有个爬满绿色藤蔓的连廊和一个小亭子。
有老人在亭子里下象棋,老人边上围着好几个大声尖叫、四处乱跑的小孩。
很奇怪,小孩子们为什么不用上学?
连廊的长凳脏兮兮的,但我站累了,还是坐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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