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尿憋醒的。
眯着眼睛弓着身体冲进了厕所,断断续续尿了能有二十秒。
肚子里急人的水液终于排尽,我打了个颤,理智才开始回笼。
天,我干了什么?
掀开衣服,肚子已经被擦干净,没留什么痕迹,可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儿还是飘了上来,提示着我一切都确凿发生。
天,不知廉耻地强迫别人发生关系,把他当成我的奶嘴来填补空虚。
洒进卧室的阳光很白很亮,让一切阴暗扭曲的东西都无处遁形。
我站在卧室门前足足站了五分钟才推门出去。
根本无法组织出什么有效的心理建设,如果有什么办法能立刻消失在这里,永远不用走出这道门,我也不会拒绝。
易镇溢正在客厅茶几边看电脑,看见我出来,放下鼠标,站起来进厨房端出了几个盘子。
“洗漱了吗?”
“嗯。”
“来吃饭吧。我煎了蛋饼,你喜欢吃吗?鸡蛋只有白煮和煎的两种,我煎了溏心,你要是想要熟一点的我再去给你煎。”
“嗯。我都吃。”
易镇溢拉开了一张椅子在餐桌边坐下,我慢慢吞吞走到他斜对角的椅子上坐下。
手脚是木的,随意拿了一张蛋饼,我把两只脚抬起来踩在座椅边缘,蜷在木头椅子里慢慢地啃蛋饼。
食不知味。
我真的很下贱。
也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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