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合体后的鸡巴,我能比之前更清晰地“看到”阴气的残留。
母亲的子宫颈表面,鬼种虽然被拔掉了,但它留下了根须。
极细的、像蛛丝一样的黑色纤维,扎在子宫颈的组织深处。
这些根须不是龙鳞杖的“咬”和“吸”能清除的——它们太细了、太深了,只能用至阳精华从内部将它们烧灼消融。
至阳精华。
现在就是我的精液。
我闭上了眼睛。
这是我妈。
我在想什么?
但如果不做——那些根须会重新生长。
几天之内它们就会再次凝聚成新的鬼种。
然后邪煞鬼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循环往复直到母亲被彻底榨干。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路了。
我睁开眼睛。
走到床边。
——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不是虚弱。是这件事本身让我的身体在发抖。
我把母亲的双腿重新分开。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对外界一切都没有知觉的状态。
我握住自己合体后的鸡巴。手掌下面金色鳞片的触感光滑而温热,龟头的温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
对准了母亲松垮的阴道口。
插入。
进去的那一刻——
母亲的阴道发生了变化。
不是我在用力——是她的穴肉在主动收缩。
合体后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