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村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变化。
昨晚充斥着整个村子的嘶吼声、咒骂声、女人的哭嚎声——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静。
不是那种所有人累到极限后的死寂,而是劫后余生的安静——有人在院子里低声说话,有女人在屋里抽泣,但那种疯狂的、绝望的声音不见了。
阵法断了。铜棒排出来了。大部分淫僵已经脱落。
送我回来的司机把车停在诊所门口,我道了声谢下了车。
双腿踩上地面时还有一点发虚——天雷符的消耗虽然在路上恢复了一些,但底子还是空的。
我沿着村路快步走。
经过几户人家时,看到院门开着,有男人在往外倒水,有女人裹着被子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们看到我时表情复杂——有感激的,有还没回过神的。
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口冲我点了下头,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部分人已经脱困了。但我心里记挂着一个人。
苏婉宁。
她被安置在村东头一户空房子里。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日光。空气里有一股凝滞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然后我看到了炕上的画面。
淫僵仰躺在炕面上,四肢僵直地摊开,像一截枯烂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