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快一些,三四分钟就到了,铜棒被顺利顶出。
有的慢,花了七八分钟反复刺激才达到高潮的阈值。
到第五个的时候我的手指已经酸麻了,手腕发胀。
但没有停,继续。
六个全部处理完。铜棒全部取出。六个女人的呼吸从浅弱变成了正常的深度,她们应该会在一两个小时内自行醒来。
我甩了甩酸麻的手指。扶着石台的边沿站直身体,头有点晕,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又恢复了。
转头看向苏正国那边。
——
他还站在妻子旁边。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塌着。一张脸涨得通红,不是怒的红,是窘的红。嘴唇微微哆嗦,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该看哪里。
林婉秋依然昏迷着。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但外套前面被掀开了一些,他试过了。
我走过去。
“没反应?”
苏正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摸了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前面……是干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
一个中年男人,做投资的、讲义气的、刚亲手把人踹死的硬汉,此刻站在那里无所适从,活像个手足无措的学生被叫上了讲台却不会答题。
“我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往旁边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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