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坐在检查椅上面。
她听到了“效果不理想”这几个字。
她的两只手慢慢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手指在膝盖上面微微颤着。
然后她的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了。
一颗。
两颗。
顺着脸颊往下滚。
不是嚎啕。是那种已经绝望到哭不出声的、只剩眼泪自己往外跑的无声流泪。
堂哥看到妻子在流泪。
他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了。
两行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他走到检查椅旁边蹲下来,两只手握着嫂子的手。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着一起流泪。
过了很久。
嫂子先动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慢慢从检查椅上面下来。动作很轻很缓。穿好了内裤和裤子。系好了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堂哥也擦了脸。扣好了自己的裤子。
两个人对我勉强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了诊所的门口。
嫂子走路的姿势很慢。
两条腿之间的步幅比来的时候窄了一些。
大概是刚被堂哥使用过之后下身还在酸胀。
堂哥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的背影失魂落魄地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门合上了。
——
我坐在诊疗桌后面。
握紧了拳头。
对鬼种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散乱根须阶段——至阳精液可以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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