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骑摩托骑得太急了,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粘在汗湿的额头上面。
他走进检查室看到了躺在检查椅上的表妹。
赤裸的。昏迷的。两条腿搁在腿托上面分着。
他的脚步停了。
站在检查室的门口。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目光落在表妹的脸上。
表妹的脸偏着,眼睛闭着,睫毛长长地搭着,嘴巴微微张开。
年轻的,白净的,安静的。
他侄女辈的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的。逢年过节到家里来拜年的时候还要喊他一声“二伯”。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走掉。
然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走进来了。
——
父亲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如婴儿前臂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弯曲上翘的弧度,鸭蛋大的紫红龟头。
他走到了表妹分开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表妹那道刚恢复了紧致的白虎屄屄缝。
白虎屄天生没有小阴唇。龟头碰到的是两片充血之后重新鼓胀起来的大阴唇之间那道收窄到一指宽的屄缝。
龟头开始向屄缝施压。
鸭蛋大的紫红龟头比屄缝的宽度大了好几倍。
它抵在屄缝上面的时候两片大阴唇被龟头的弧面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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