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嘴角往下拉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
“他嫌弃我。说我们不合适。要跟我分手。”
她的声音在说“嫌弃”两个字的时候碎了。眼泪从睫毛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她攥着的水杯外壁上。
“交往了一年。什么都给了他。现在他说不合适。”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吸了吸鼻子。然后她的语气忽然变得硬了起来,带着一种被伤透了之后的决绝。
“表哥,如果我真的怀孕了,我要流掉。我不要他的孩子。”
——
“先检查一下。”
我让表妹躺到了检查椅上。
她慢慢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极度的窘迫。
上了椅子之后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眼睛闭得紧紧的。
我拿起鸭嘴器涂了润滑剂送入。
撑开之后我看到了子宫颈的状态。
宫颈口大开着。
正常女性的宫颈口在非排卵期应该是一个极小的圆点般的闭合状态。
但表妹的宫颈口此刻张着一个明显的开口,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我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阴阳眼的滤镜叠上来了。
子宫颈的表面。
一颗黑色如沥青的鬼种球。
完全成形了。
体积比花生米大,根须密密麻麻地扎进了子宫颈的嫩肉深处。
跟之前从小梅、张秀、李秀兰体内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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