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气。
腰部猛烈地前后摆动,鸡巴在小梅的阴道里面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向前顶的时候他的胯部猛地撞在小梅的阴部上面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卷一小截。
他的脸上全是狰狞。
不是对小梅的狰狞。
是把愤怒灌注到了每一次抽插里面的、把三个地痞和神婆当成了面前这个穴口里面的假想敌的、要把那些脏东西从妻子身体里面用力冲刷干净的狰狞。
小梅躺在检查椅上面。两只手捂着脸。眼睛闭得死死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声不出。
她在承受。
不是像蒙眼受孕仪式时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无意识承受。
是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知道这是净化的必要步骤的、同时又是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丈夫猛烈操干的极度羞耻的承受。
她的身体在铁柱愤怒的抽插中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
每被顶一下上身就在椅面上往后挫一截。
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撞击中再次充血变红。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出来,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溢。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面格外响亮。
小梅捂着脸的手指缝里面渗出了泪水。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羞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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