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搬着小梅的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搁到了检查椅两侧的弧形腿托上面。
小梅的阴部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他的目光在妻子那个红肿外翻的河蚌屄上面停了一秒就移开了。
我涂了润滑剂。握住龙尾。龙头对准穴口。
杖身在靠近穴口的那一刻剧烈发热了。鳞片扇动的频率比前三次都快。嗡鸣的音调比前三次都高了一截。
它感觉到了里面那颗更大更浓更坚固的鬼种。像一头闻到了更肥猎物的猎犬。
推入。因为小梅的阴道此刻松弛到了比上次更严重的程度,龙鳞杖几乎是滑进去的。穴肉软塌塌地搭在杖身上面没有什么阻力。
“噗。”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咔。”龙嘴张开咬住了。
龙尾在我手里猛烈一抖。
比前三次都猛。
这颗鬼种比前三颗都大都坚固,根须扎得更深更密,龙头咬住它之后鬼种拼命往回缩,抵抗的力量让杖身都在发颤。
我开始向外拉。
阻力比前三次大。拉得很慢很费力。
铁柱蹲在旁边死死盯着。
他开着阴眼,能看到龙鳞杖在小梅体内的动作。
他看到龙头咬着那团漆黑的东西正在从子宫颈上面一点一点地剥离,根须一根一根从嫩肉里面被拽断,断裂的时候发出极微弱的、像丝线被扯断的“嗤嗤”声。
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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