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深色的旧褂子,头发扎得紧紧的,脸铁青着,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着,下巴抬着,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丈夫铁柱站在她旁边偏后半步的位置。
三十来岁的壮实汉子,肩膀宽阔但此刻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被愤怒和屈辱同时压着的僵硬。
他的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都是白的。
公公站在最后面。佝偻着腰,手指不停地互相搓着,目光往地面上落。自始至终没有抬过头。
神婆站在堂屋的门槛里面。
黑色旧布衫,浑浊的眼珠子从上到下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
嘴角平平的,没有笑也没有怒,一副“我等着你们说完”的从容。
小梅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神婆,我上次按你说的做了守夜仪式。一个多月过去了,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你当初说的灵验呢?”
神婆没有马上接话。手指在袖口里面轻轻动了一下。
小梅的丈夫铁柱从她身后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比小梅大了好几个号,带着压了很久终于爆出来的火气。
“不光没怀上。我半夜醒来看见什么了你知道吗?我爹趴在我媳妇身上。我媳妇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我爹趴在她身上动。你让我爹守夜就是让他干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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