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杖的龙头碰到穴口边缘嫩肉的那一刻,我做好了迎接阻力的准备。
但阻力没有来。
龙头的直径跟鸡蛋差不多粗。
正常情况下这个粗度塞进一个女人的阴道口需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才行。
三年前爷爷在翠兰身上用龙鳞杖的时候,即便浇了符水润滑,推入的过程也是缓慢的、穴口一寸寸被撑开的。
但小梅的穴口——龙头碰上去之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滑了进去。
穴口那圈红肿的穴肉被龙头的直径推开了,但推开的过程中没有产生正常应有的紧箍感。
穴肉软绵绵地向两侧让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比它们的口径小得多的东西。
鸡蛋粗细的龙鳞杖在这条被邪煞鬼撑到变形的阴道里面,竟然还显得有些富余。
杖身沿着瘫软的阴道壁缓缓向深处推进。
鳞片从穴口边缘划过的时候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响,那是鳞片的微小边缘在湿润的阴道内壁黏膜上滑动的声音。
阴道壁松弛到了什么程度呢——杖身推进的时候穴肉不是紧紧裹上来的,而是像一条被撑大了之后挂在竹竿上的湿布管子一样,软塌塌地搭在杖身的表面上。
整根龙鳞杖从龙头到杖身中段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推到了底。
“噗。”
一声沉闷的轻微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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