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精的载体。
鬼种的种子。
它们正沿着张秀的阴道壁缓缓往子宫的方向渗透,在封阳油的封堵下,没有一滴能够流出来。
它们会在子宫颈的表面停下来,以根须状的黑气形态开始生根。
神婆满意地把封阳油的瓶塞塞回去,揣回腰间。
她快速地帮张秀把衣服穿回去——先是内裤,提上来的时候白色棉布的裆部立刻浸上了一大块湿渍。
然后是裤子、上衣,扣子胡乱扣了两颗,领口歪歪扭扭的。
她把帷帐掀开一半,朝外面喊了一声:“大柱,好了。进来吧。”
李大柱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帷帐边上——
张秀歪躺在褥子上,衣服穿得歪歪扭扭的,头发汗湿了一大片糊在脸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里什么也看不见。
嘴巴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已经干了一半的唾液。
整张脸通红通红的,像发了高烧似的,眼角的泪痕还在。
“秀儿?秀儿!”李大柱蹲下来抓住妻子的手。手指冰凉的,还在轻微地抖。
张秀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音——什么字也没能说清楚。
她的目光像隔着几层雾,怎么也对不上焦,盯着李大柱的脸看了好几秒,才勉强认出来那是自己男人。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认出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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