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的环形穴肉被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撑到了极限。
那圈穴肉从充血的暗红色被绷成了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后薄得能看见下面的毛细血管。
穴口不再是一个o型了,而是被撑成了一个椭圆——上下方向被龟头的直径撑到了最大,左右方向被大阴唇的肉量限制住,形成了一个被迫变形的惨烈开口。
张秀翻着白眼。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两条大腿痉挛着往中间夹,想要合拢,想要把那个把她撑到要裂开的东西挡在外面。
但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膝盖分得太开了,她夹不住。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褥子,指甲在布料上刮出了丝丝拉拉的声响。
她的腰部在不自主地往前躲——身体的本能在逃离那种被撑裂的压迫感。
但三赖子两只粗短有力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钉在了原地。
他的腰再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碾过了穴口那圈被撑到透明的穴肉——“噗”一声闷响,龟头像被吞进去似的陷入了阴道内部。
穴口的肉环在龟头最粗处通过后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比较细的柱身上,大阴唇“啪”地弹回来合在柱身两侧。
穴口终于不用再承受龟头的极限拉伸了——但阴道内部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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