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诊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器械台上面。
空气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外面田野飘进来的泥土清新。
我刚把昨天用过的器具消完毒归好位,听到诊所大门被推开了。
嫂子捂着小腹走进来。
脸色苍白。
步子很小,每一步都像腿根夹着什么东西似的挪得很慢很小心。
眉头一直皱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堂哥跟在她后面,目光闪躲着不太敢看我。
我迎上去。“嫂子怎么了?”
嫂子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昨晚回家后……下面疼。肚子也疼。一直疼到现在。”
她只说了这些。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我看了堂哥一眼。他的脸更红了,目光躲得更厉害了。喉结滚了一下。
“躺上去我看看。”
嫂子没有犹豫太久。
这是她第三次躺上这张检查椅了。
动作比前两次熟练了一些,不再需要先抬左腿再犹豫右腿的那种挣扎。
但脸还是红的,搁上腿托的时候手指头还是紧紧攥着扶手的边缘。
“堂哥,托着嫂子的屁股别让她乱动。”
堂哥麻木地走上前。两只手伸到嫂子的臀部底下托起来。他的表情跟昨天不一样了。昨天是崩溃,今天是钝痛。重复的痛苦把尖锐磨成了迟钝。
——
我打开头灯。光束照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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