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微微笑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们的目光碰了一下——只碰了一下——她就把视线移到了别的方向去了。
那一下碰撞的时间很短但里面装着的东西比任何话语都重。
苏正国和苏婉宁最后到。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诊所门口,苏正国西装笔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整条街的声音都低了两秒。
他走到我面前跟我握手,声音低沉但真诚:“小王,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来给你撑场面。”苏婉宁从车的另一边走下来,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在阳光底下整个人像发着光。
她走到我身边轻声说了句“阿成恭喜你”,声音轻到好像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
——
人群的外围,三个我极不想看到的身影也出现了。
王麻子歪戴着那顶脏兮兮的鸭舌帽站在马路对面一棵老榆树底下。
他没有跟其他看热闹的人挤在一起而是单独靠着树干站着,两只绿豆小眼贼溜溜地转着,从帽檐底下往诊所的方向看。
他的目光不是那种凑热闹的好奇——而是在扫描。
从诊所的大门扫到左边的窗户扫到右边的侧墙再扫到后面露出来的那截后墙角。
他的目光在诊所右侧那扇窗户上面停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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