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连进去都做不到。
她拼了那么大的劲。试了那么多次。流了那么多淫水。但它就是进不去。太短了。短到连穿过她那条深深的屄缝都够不到。
自卑和愤怒像两团火同时在我的胸口里面烧。
我不能再待在这个村子里了。
每多待一天我就多一天面对自己的无能。
每多见表妹一次她就多一次因为我而哭着跑走。
每多听到一次父亲的鼾声我就多一次想起他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鸡巴和母亲被肏到崩溃时满足到幸福的笑容。
我要走。
去省城。去读书。去学医。
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找到办法。改变这一切。
——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院子里的公鸡叫了两遍。
我拎着一个旧行李箱走出了屋门。箱子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那本旧书、和爷爷给的那个灰色布包。
母亲站在院门口。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跟着出来了。她伸手帮我把衣领理了理,手指碰到我脖子的时候凉凉的。
“到了省城好好学。吃饱穿暖。有啥事打电话回来。”她的声音很稳,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抖了一下。
父亲站在她旁边。粗壮的身板挡了半边门。他没有说太多话,两只大手搁在胸前抱着,看了我两秒,然后伸出右手在我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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