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整张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是湿的,鼻尖也是红的。
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喘气,又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巴不听使唤。
她低着头,不看我,慌乱地在炕沿上找鞋子。马尾歪了,碎发粘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
“阿成哥,我,我回家了。你歇着。”
声音又快又碎,像一串散落的珠子在地上乱滚。
她弯腰去穿凉拖。
弯腰的那一刻,连衣裙的后摆绷紧了,贴着她圆翘的小屁股。裙摆向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段白皙的皮肤。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里扫了一眼。
她的浅粉色内裤从裙子底下露出了一截。
布料紧紧勒着。
那块区域,饱满的大阴唇把内裤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圆圆的、鼓鼓的弧度,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绸里的小鹅卵石。
弧度光滑、紧致、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杂乱轮廓。
而布料的颜色,在裆部的正中央,比两侧深了好几个色号。
一片湿痕。
不是透明的水渍。
是带着乳白色的、像被稀释过的牛奶洇上去的那种痕迹。
湿痕的面积不大,大约一个鸡蛋那么大,但颜色明显,在浅粉色的内裤布料上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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