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躺了一阵子。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她的体温像一个小火炉,持续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量。那股奶香混着微汗的气息在封闭的被窝里面越聚越浓。
我开始动了。
不是突然的动。是极其缓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
先是把身体从仰躺的姿势翻成了侧躺,面朝她的后背。
她感觉到了凉席上传来的振动,后背微微绷紧了一点。但她没有说话。
我又靠近了一寸。
然后又一寸。
再一寸。
每靠近一寸我都会停两三秒,等着她的反应。如果她说“别”,我就停。如果她缩开,我就不再靠了。
她没有说。
也没有缩。
她只是后背绷得更紧了,呼吸变得更短更急了,颈侧那截白嫩的皮肤上冒出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慢慢地把一只手臂从身侧伸出去,越过了中间那截空隙,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很明显的一颤。从腰传到了肩膀,又从肩膀传到了她整个身体。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把手臂收紧了一点。
身体贴了上去。
像两只叠在一起的汤匙。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我的小腹贴着她的腰。我的胯贴着她的臀。
她的后背很热。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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