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双腿向两边拉开了。
拉得更开了——比父亲用手分开的还要大——大腿根几乎贴到了凉席上——整个阴部像一朵被主人亲手打开的花——彻底绽放着。
她在等。
等那根已经在她穴口研磨了好一阵的东西进来。
父亲没有进去。
他仍然低着头——龟头仍然在穴口上面缓缓地划动——欣赏着那些从屄缝中不断涌出的晶亮液体。
母亲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了——
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屄口一圈软肉主动顶了一下父亲的龟头——
一个含蓄但热切的邀请。
龟头被顶了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向上一挑——脱离了屄口——重重地点在了阴蒂上——
母亲浑身一颤——屁股又抬高了一点——腰向上耸了一下——
龟头滑下来——划过小阴唇——又重重地点在了那颗红豆大的黑痣上——
“嗯——!”
一声比之前更长更紧绷的闷哼——
母亲望着父亲——等他进来。
父亲没有抬头。
他仍然低着头看着自己龟头和母亲阴部之间那片泥泞的区域——像在欣赏一幅画。
母亲嗔怪地、带着一丝气喘地问了一句:“老二——怎么了?”
父亲低头看着那颗被龟头碾得有些湿亮的红豆色凸起——低声感叹了一句:
“果然是宝贝——难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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