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个别扭的背影消失在了院门外面。
——
家里空了。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
母亲蹲在水盆上洗自己的样子。
m字形的腿。
手指伸进去抠挖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精液拉丝滴进水盆里的“嗒嗒”声。
她碰到深处时猛地一颤差点蹲不住的样子。
擦完自己又跪在父亲腿间仔细擦鸡巴的贤惠姿态。
鸡巴跳了一下她吓得缩手同时穴口淌出淫水的条件反射。
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脑子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跑——
昨天婚礼上新娘子小兰那条大红内裤。被阴阜撑开的牡丹花。布料中间那道竖着的凹痕。内裤边缘钻出来的黑毛。
她现在在隔壁新房里——大概也跟母亲一样——走路别扭、腿根发软、下身肿胀——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越想越坐不住。
鬼使神差地——我从炕上爬起来,趿拉着鞋走到了院门口。
——
夏天的上午阳光已经很烈了。村子里的人该下地的下地了,该赶集的赶集了,路上没什么人。
我站在院门口往外面张望了一圈。
目光刚转到左边——我听到了声音。
笑声。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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