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冲院子里的我急吼:“阿成!揭罩子!快!”
我被这声吼激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去扯公鸡头上的黑布罩子。
手在抖——抖得厉害。
手指捏住黑布的边角使劲往下扯——没扯动。
黑布被公鸡扑棱翅膀的时候绕了一圈,扎得更紧了。
公鸡在我怀里拼命扑腾翅膀,爪子在我手腕上乱蹬,但脑袋被裹着看不见东西,连叫都没叫出声。
“快——!”爷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我急得快哭了,两只手拼命往下扯,黑布只松了半边——公鸡一只眼睛露出来了,但还被裹着半个脑袋,它懵头懵脑地扑棱了两下,还是没叫。
这时候二柱从柴房冲出来了。
他听到了爷爷的喊声,救媳妇心切什么叮嘱都顾不上了,光着脚从柴房里跑到院子里,一看我在那跟公鸡较劲,二话不说扑过来就抢着扯黑布。
两个人四只手同时去扯同一块布——手碰手、手绊手——公鸡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拽,吓得两只翅膀疯狂扇动,拼命挣扎——结果黑布罩子不但没松,反而在挣扎中绕得更紧了。
屋里面。
爷爷等了两三秒没听到鸡叫,咬了咬牙。脸上那道老刀疤扭曲得更加狰狞,嘴里骂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噬淫龙鳞杖。
“只能硬上了。”
他攥住龙尾,大喝一声“畜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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