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痉挛的节奏被影精准地察觉到了。
龟头再次滑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然后断裂,落在神子颤抖的小腹上。
神子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榻米上。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眼前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水光,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清醒还是梦境。
她只知道自己还想要更多。
那是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一种在反复的折磨中被无限放大的欲望,它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猛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咆哮,让她不断地开口求饶,不断地将自己的尊严一点一点地丢弃在榻榻米上。
她知道这不会结束。
影会继续这样玩弄她,继续让她在情欲的边缘徘徊,继续看着她崩溃,看着她求饶,看着她在欲望中彻底沉沦。
而神子知道自己还会继续求饶。
因为那是一种比任何刑罚都更加痛苦的折磨,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堕落,那是一种即使过了数百年也无法戒掉的毒瘾,它让她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与从容,只为了那一个简单的满足。
月亮渐渐西斜,斋舍内的光线变得暗淡。
夜风带着海潮的气息吹入,吹动地上的樱瓣,发出轻微的悉索声响。
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神子数不清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