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素颜的脸上带着晨起后特有的松弛感。
赵勇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这小子黑眼圈重得像熊猫，端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有点游离，好像魂还留在昨晚的某个地方。
“早啊。”我拉开椅子坐下，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昨晚没睡好？”
“没、没有，就是有点认床……”赵勇的声音有点发虚，目光闪躲。
“小勇，早。”
妈妈从厨房端着三个盘子走出来，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她把煎蛋和培根摆上桌，顺手在赵勇面前放了一杯热牛奶。
“昨晚睡得怎么样？”她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阿姨家的被子会不会太薄了？要不要加一床？”
赵勇差点被牛奶呛死。
“咳咳、不用不用，被子很、很合适……”
“是吗？”妈妈歪了歪头，杏眼里含着关切，但眼底分明藏着促狭，“可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赵勇身边，伸手贴上他的额头——就像几天前那次一样，但这次她没有很快收回去。
“有点烫。”她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额头上，拇指抚过他太阳穴的位置，“是不是有点低烧？”
赵勇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背挺得笔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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