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拳头。赵勇还在里面。
但我没有戳破。至少现在没有。
---
十分钟后,妈妈从浴室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而是被极度刺激后残留的绯色。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像腿还在发软。
“怎么还没睡?”她看见我站在走廊上,明显一怔。
“等你,”我迎上去,视线落在她锁骨上的红痕上——那绝对不是自己抓的,太小了,是手指留下的痕迹,“想跟你聊几句。”
妈妈下意识抬手遮住锁骨,但很快又放下了,故作镇定地往卧室走:“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
“妈。”我跟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擦头发,镜子里的眼神有点躲闪。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把她圈在我和镜子之间。
“你脖子上有红痕。”
妈妈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镜子里,她的眼神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虚?紧张?还有隐约的……兴奋?
“可能是不小心抓的,”她低声说,“你也知道,洗澡的时候……”
“赵勇的手指很热,对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的动作彻底僵住,手里的毛巾掉落在梳妆台上。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我,那双杏眼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