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市井中时，碍于晚年的叶凡不行，林小婉曾钻研过不少人道手段。
其中最为明显的两个成果，便是“福如故”与“福如至”。
福如故如今已经可以熟练运用，收发随心；但福如至仍停留在构想阶段，因为缺了“至达”的手段，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如今，酒神游到手，最关键的问题被解决，杀招福如至，终于成为的可能。
业障空间里没有日出，没有月落，没有影子在地面上偏转，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丈量流逝的参照物。
林小婉盘坐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脑海中的杀招框架在一遍又一遍地拆解、重组、验证、推翻。
也许过去了数十年。
也许上百年，或许只过去了一会？
她无从分辨。
“嘣！”
胸前最后一丝绑带彻底断裂。
被压制许久的丰盈直接弹了出来，高高地撑起了胸口上的衣服，衣料被绷得紧贴在身上，领口下方的轮廓陡然变了形。
林小婉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叶清霜的力量已经耗尽了，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有任何保护。
“我要快点了。”
她迅速站起身，走到季灾和鹤风面前，按照惯例，分别补了一记引魂入梦。
两人的鼾声已经变得很浅了，季灾的眉头在睡梦中皱了一把，鹤风的手指头在地上无意识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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