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坐在屋内的小几旁。
没有人用灵力化解酒力,几杯后劲不小的灵酒下肚,南宫鸿原本严肃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林小婉双颊飞霞,眼眸水润。
苍松子也是脸颊酡红,但她是真的又怕又慌,喝酒如喝水,只求快点迷糊过去。
见气氛渐浓,林小婉盈盈起身,走到一旁,取出了一具古朴弦琴。
“潮雨为家主抚琴一曲,以助酒兴,可好?”
不等南宫鸿回答,她便坐下,纤指拨动琴弦。
清越琴音流淌而出,时而如山间清泉,时而如檐下细雨。
弹至兴起,林小婉放下琴,随着心中旋律,在并不宽敞的房间内翩然起舞。
月白寝衣旋转飘荡,如云如雾,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赤足点地,轻盈若羽。
看的南宫鸿怔怔出神。
婉清夫人性子古板,何曾有这般灵动鲜活的姿态?
高兴时,他甚至借着酒意,伸手将舞至近前的林小婉一把拉到近前,另一边也顺势将侍立斟酒的小莲拉了过来坐下。
“家主!”林小婉娇呼一声,没有挣扎。
“呀!”
苍松子吓得惊叫一声。
下一瞬,当她听到自己那可爱的尖叫声音,她双手捂着脸,心中天翻地覆,羞愤欲死。
“我的天哪!我堂堂筑基丹师,百年苦修!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哈哈,好!” 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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