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铁衣门分堂主天福,踏入了富贵坊的门槛。
双方闭门谈了约莫半个时辰。
随后,“榆钱巷归附铁衣门”的消息,便如野火燎原,在城北轰然炸开。
消息像长了翅膀,天还没黑就钻遍了城北的犄角旮旯。
码头边,一个正补网的老渔夫啐了一口:“啧,还以为能看场大戏,结果雷声大,雨点小!”
旁边茶棚里,几个闲汉子挤作一团。
一个缺了门牙的瘦子压低声音:“要我说,那白枭是聪明的!郑山那是什么人物?武道宗师,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榆钱巷所有人!硬扛?那是找死!”
他对面一个瘸腿汉子却抱着膀子冷笑:“聪明?我看是没胆!昨天那架势,老子还真以为她是个人物。得,一转头就给人当狗了。这城北啊,翻来覆去,说到底,还是那几张脸。”
……
幻音坊,外表是座丝竹悦耳,宾客盈门的酒楼,实则是城北最大的情报流转之地。
内院深处,一名约莫二十岁上下,妆容妩媚,身着水红色罗裙的女子斜倚在软榻上。
她生着一双罕见的粉色眼眸,梳着元宝髻,发丝如墨,此刻正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铁衣门那个老家伙,动作倒是快。”
她慵懒地拈起一颗葡萄送入口中,粉眸微眯,“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这么轻易就驯服了那个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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