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至今为止的戴布拉研究,我成功解析了外部因子的显性模式。
因此,我才能操作特定部位的显性。
我回想起了在恩师伊尔博士的监督下进行的反复试验。
“……不,显性绝非随机。性状明显偏向生殖器显性”
“这是为什么……?”
“在戴布拉寄生体的阶段,基因就被操作成这样了。程序被设定成偏向转移性,让生殖器官发生更复杂的变异”
“根据来访者……吗?这究竟是为什么……”
铃冈皱起眉头,我用讲课的口吻继续说道。
我面对政治家老师讲课时的习惯,无论如何都会冒出来。
“虽然还不清楚他们的意图……但可以确定的是,戴布拉是为了生殖而存在的生物。是贪婪地吞噬各种各样的基因,然后逐渐变化的生物”
“吞噬基因……吗?”
“是的……这种性质和生态,仿佛以进化本身为目的。就像是要大幅扩张地球的生态系统一样”
“扩张……吗?”
铃冈的视线落在戴布拉化为镰刀的手臂上。
“而戴布拉在食物链中,位于我们的上方……”
“食物链这个用语,在生物学上已经不太使用了。不过,我们确实是被吃的一方”
“就像公螳螂一样……吗?”
铃冈似乎觉得很好笑,如此说道。
虽然这是个有名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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