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涡虫型戴布拉,对我的目的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那么,来观察『湄公河食人植物』的经过吧……”
我走向食虫植物戴布拉的隔离房。
之前给的3名少年已经被消化了,又给了它3名少年。
他们现在正被溶解,其中2人还活着。
浸泡在猪笼草里的少年,还是一样露出陶醉的表情。
但是,他的脸颊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他偶尔发出呻吟,似乎在猪笼草里射精了。
被毛毡苔夹住的少年,已经停止挣扎了。
他被夹住的同时身体放松,身体偶尔会抽搐。
像那样被包裹着溶解,也是幸福的结局吧——而被毛毡苔缠住的少年,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被粘液藤蔓爱抚全身,反复射精后衰弱而死。
他的尸体被慢慢溶解,成为食人植物的养分——从这一连串的消化实验中,应该也能得到各种数据。
关于食人植物的消化液中含有的几种消化酶,研究已经有所进展。
等到有眉目之后,必须再给它新的少年作为饲料。
然后,我将目光转向“西敏寺的圣女”的隔离房——那位触手圣女,同时在贪食着4名少年。
她特别中意的1人,被那件触手长袍紧紧包裹着,慢慢溶解。
有时,她也会用那像海葵一样的性器与少年交合。
从长袍伸出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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