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佳在他怀中挣扎,无助地捶打他肩头:“贺天宇,你干嘛,还要来?你是在做脱敏训练吗?”
贺天宇笑了,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后背的沁凉与身前的滚烫形成残酷的对比,门板在他飞速有力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震颤,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钉进门里,每一次深深的顶弄都惹得她又哭又叫。
他用鸡巴钉着她,确认浑身酥软的她不会滑落到地后,再次掐住她下颌,欣赏着她迷离享受的神色:“宝宝,你不想看看吗?看看他现在会不会在外面?像我们十七岁那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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