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栖梧的小腹都因着那拼命压制高潮的力道而紧绷得泛起了酸痛时,白槿时这才不慌不忙从容地走了出来。
叶栖梧听着白槿时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便艰难地试图重新支棱起自己这具早已瘫软不堪的身体。
可无论她如何拼尽全力,那腰肢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无论如何也撑不起来了。
白槿时望着这满地的狼藉水光,便凉薄地轻“啧”了一声。
“没私自去吧?”白槿时随意地蹲下身去,目光便落在了叶栖梧那早已被折磨得发紫肿胀的阴蒂之上,旋即便冷淡地开口询问道。
偏生她的话音方才落下,仍在不休不止震动的阴蒂夹便恰好地释放了一次微弱的电击。
叶栖梧整个人狼狈地剧烈哆嗦了一下,连那声音都已抖得不成样子,磕磕绊绊地慌忙回答道:“没,没有,主子。”
白槿时便淡漠地“嗯”了一声,旋即便干脆地关停了仍在作乱的阴蒂夹,总算是给了叶栖梧片刻喘息的机会。
叶栖梧这才如蒙大赦般地沉重地垂下了头去,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
白槿时的目光便只是冷淡地掠过了那早已滑落在地的拉珠,竟是一个字也不曾多说。
她只是随意地牵起了叶栖梧颈间那条项圈之上的锁链,沉默地牵引着她,朝那柔软宽大的沙发走去。
待白槿时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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