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走向拓也,而是走向床。
她像是早就排练好的一样,侧身坐在床沿,双腿交叠。
白色的过膝袜是今天新换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干净的丝光。
她抬起右腿,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再张开,然后缓缓将那只脚伸到了拓也的鼻子前方。
距离大概只有两厘米。
拓也的身体在这个气味触碰到鼻腔的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跪在那里,阴茎像被按下了机械开关一样从软垂逐渐充血、勃起、最终完全硬挺。
整个过程不到数秒。
他的龟头涨成深红色,从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嗒,嗒,嗒。
纱织看到了这一切。
她看到拓也的阴茎在美纪伸脚的那一瞬就硬了起来,那根在她面前无论如何挑逗都毫无反应的器官,此刻仅仅是闻到了妹妹脚上的气息,就像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充血挺立。
“不是的……”纱织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他……他是因为……”她想说茶里的东西,想说这一切是误会,想说拓也一定被威胁了。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到了拓也的眼神变化——那双眼珠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没有憎恨。
那是机械的条件反射,是所有挣扎已经被碾压干净后残留的平静。
那不是被强迫的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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