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他去水族馆的女孩,那个在电车上握住他手的女孩,那个笑着把企鹅挂件挂在他包带上的女孩——此刻正坐在他家的客厅里,红着眼眶,卑微地试图理解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世界。
美纪的声音:“纱织姐姐不哭了,我去给你拿纸巾。”
一会,壁橱的门被无声地拉开了一条缝。
美纪的脚伸了进来。
赤裸的,没有穿袜子,脚底带着刚踩过木地板的微凉。
那只脚无声地穿过了百叶缝隙间的光带,踩在了拓也的脸上。
足底压住他的嘴唇,脚趾扣住他的鼻梁,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接着,这只脚顺势而下足尖沿着他的胸口向下滑动,滑过小腹,滑过腰带的金属扣,最终停在贞操锁的位置。
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触碰到树脂笼的外壁,感受到里面那根器官因为她的触碰而开始充血、膨胀、在笼子里痉挛。
拓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跪在壁橱的黑暗里,下体贴着妹妹的另一只脚,对着妹妹的脚不知羞耻的勃起。
而隔着几米之外的客厅里,纱织正在哭诉着对他的深情。
美纪的脚趾开始隔着裤子慢慢揉他的贞操锁。
那只脚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某种耐心的仪式。
脚趾在笼子外壁上打着圈,偶尔轻轻按压透气孔里挤出来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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