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意思,”他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提前,”我敲了敲手表,“现在五点半。”
“已经五点半了?”爸爸瞪大眼睛,“该死!”他紧张地看着我,“你……呃……一直待在自己房间?”
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他是怕我听见动静。
此刻细看之下,他确实显得异常慌乱——没穿上衣,牛仔裤纽扣都没扣,黑发乱蓬蓬的还冒着汗。
看来战况相当激烈啊,我心里暗想,不过至于这么紧张吗?
尴尬还能理解,但……
“嗯?”他急促地追问,“怎么不回答?”
问话时他不停用手指耙梳头发,这绝对是他紧张时的标志动作。
第无数次地,我发觉注视爸爸就像照镜子。
除去明显的年龄差,我们简直像兄弟:同样身高,同样的黑发绿眸,我不仅继承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健身习惯,更尴尬的是——正如每个上过床的姑娘都夸赞过我尺寸可观——连那话儿都跟他那些视频里展示的一样天赋异禀。
“聋了吗?”他突然拔高嗓门。
“嘿,冷静点,老爸。”我举起双手,“我只是好奇老妈怎么也在家?”
“你妈她……”他语塞了,当我终于憋不住露出坏笑时,他声音都变了调,“你听见什么了?”
“恐怕整条街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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