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头干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安慰?
辩解?
请罪?
似乎哪一种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他刚才的行为,与野兽何异?
又有什么资格开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顾雪璃带着浓重哭腔的、细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了:“……你是不是觉得,”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声音破碎不堪,“我是个……淫荡不堪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刺进了刘子俊的心里。他看到她眼中的自厌与绝望,那比任何斥骂或哭喊都更让他感到一种钝痛。
“不!不是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触碰或许只会让她更觉羞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的艰涩和愧疚却无法掩饰:“殿下……是臣……是臣欺骗了您,冒犯了您。”
他看着她泪水涟涟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重:“是臣趁着殿下酒意朦胧,意识不清……故意没有澄清身份,任由殿下将臣错认为墨尘…是臣利用了殿下的信任与……情意,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禽兽之行。”
“殿下您……您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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