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巨物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穴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猛地灌进她体内。
“嗯啊!”墨浅尖叫一声,甬道剧烈痉挛,阴精喷涌而出,和精液混在一起,烫得她浑身发抖,打不住颤栗。
他射得极多,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玉壶。
墨尘射完最后一股,才哑着嗓子低喘,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巨物还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像不肯退场。
温热的精液混着蜜液和残留的血丝,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锦被上洇出大片湿痕,和那滩处子鲜血融成一片,触目惊心。
墨浅精疲力尽,竟然直接趴下睡着了。
墨尘轻手轻脚地躺下,将她赤裸的身子揽进怀里。墨浅呼吸均匀绵长,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也阖上眼,沉沉睡去。
暮春时节,山间草木青翠,墨浅的心脉日渐好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桃色。这日清晨,她练完剑后,额角微汗,忽然拽住墨尘的衣袖,
“哥,我好像要突破了!”
她手腕一翻,剑锋轻吟,金灵之力如清泉般在她周身流转,“心脉再无阻塞,如今已是一境后期。”
墨尘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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