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把我献给宁逍,换一桩大前程。那天我醉得不省人事,再醒来,就看见你站在我面前。”
墨浅说到这里,终于抬眼看他,眼底一片潮湿,:“云逸说我天生就是骚婊子……也许他没说错。”
墨尘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甚是不畅。
他想开口斥责,想把那些肮脏的话从她嘴里连根拔掉,可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可这时,一股诡异的热意从腹间升腾而起,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让他额角青筋直跳。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妹妹:“我喝的水……你下药了?”
墨浅没有否认。烛火下,她眼底的情欲像烈火点燃的湖面,波光潋滟。
墨浅掀开被子,站起身来,薄薄的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身上,织成一层银纱。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月白抹胸,薄如蝉翼的纱料紧贴着肌肤,胸前两粒蓓蕾早已挺立,在纱料下胀得通红,顶端渗出细小的水珠,将纱料洇出深色痕迹。
抹胸下缘只到肋骨,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腰肢。
再往下,是一条同料的透明亵裤,上面绣着几朵浅金色的海棠。
花瓣半开未开,在月光下透出粉嫩的颜色。
一双纯白的长条丝质罗袜包裹着双腿,袜口用极细的金线绣着缠枝莲纹,勒得腿肉微微陷进去。
墨尘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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