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馆主连退数步,“你这哪是对练,分明是拿我试剑呢!”
墨尘见馆主提着铁棍匆匆走向学员,只得无奈收剑。他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的火焰灵力缓缓灌注重剑,剑身顿时泛起赤芒。
《烈火斩》的招式在武馆内展开,每一式都带着灼热剑气。
不过半柱香工夫,灵力与气力的双重消耗已让他汗透衣背,握剑的手也开始微微发颤。
夕阳西沉时,墨尘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小院。
墨浅正坐在树下缝补衣物,十六岁的少女身姿已初现窈窕。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浅笑:“哥回来了。”
“浅儿,今日好些了?”墨尘拭去额角的汗珠。
“心口没那么闷了。”她放下针线,“哥这一天去哪了?整日不见人影。”
“在武馆练剑。”墨尘在她身旁石凳坐下,卸下满是汗渍的护腕。
墨浅望着兄长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轻声道:“哥这般刻苦,等我身子好了,定要加倍努力。”
墨尘揉了揉妹妹的头顶:“傻丫头,你好好养病就是我最盼的事。”
墨浅缓缓起身,青白的裙裾在晚风中轻曳。额头轻轻抵在墨尘肩头:“哥,若是爹娘还在,看见我们这样……该有多好。”
夜色已深,归巢的雀鸟在檐下啁啾。墨尘抬手轻拍妹妹的背,望着天上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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