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人踩着高跟鞋和皮鞋的清脆声离开了。
只留我一个人瘫在地毯上,感受着直肠深处那颗冰冷又柔韧的水球,以及胃里那一团属于炎国男人的酸腥浓精。
几个小时后,夜幕降临。
指挥中心的环形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这是一场极其常规的罗德岛各部门高层月度工作总结会。
我作为战术总指挥,坐在长条圆桌的正中央首位。
我的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定制西装。
由于吃下了凯尔希那颗强效雌化激素,我胸前那两个原本微不足道的肉粒此刻红肿发痛,紧绷的白衬衫布料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让我忍不住想要颤抖的酥痒。
而在这套光鲜亮丽的指挥官外壳之下,我的直肠深处正含着缪尔赛斯种下的那颗水质异物。
会议桌的左侧坐着凯尔希医生,她依然是那身高领黑裙外搭白色医师大褂的冷清打扮,两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肉看似端正地坐在真皮转椅上,但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却在桌底死死地交叠在一起。
右侧是阿米娅。
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蓝黑色连衣裙和白外套,小巧可爱的面庞上一派严肃。
缪尔赛斯坐在斜对面,莱茵生命的紧身工作制服把她那安产型的宽胯勒得极其诱人。
张伟作为“近期表现突出的干员代表”,被破例允许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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