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还在进行着混乱的逻辑,“我这是在用紧致的肉壁死死锁住您的配种凶器,防止您多余的精力去伤害罗德岛的其他人!就算您现在的每一次打桩,都让我肚子里的软肉跟着翻江倒海,就算您那根带着狰狞青筋的恶臭驴屌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会把我的小腹顶出一个夸张的肉棒轮廓,我也绝对不会承认这种足以把人脑子烧坏的抽插能给我带来快乐!”
“吧唧…啪!啪!”
宽大的手掌狠狠抽在丰腴软肉上的脆响接连不断,阿米娅随后发出了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泣音。
“呜呜…张伟先生好坏…竟然用那么大的力气扇我的安产型肥尻…”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您看呀…这根可怕的东西已经进去这么深了…整个肉壁都被您撑得薄薄的…您别以为我会一边摇晃着被扇出红掌印的屁股迎合您的猛干,一边像个下贱的肉便器一样大喊着求您往我的孕袋里灌精!我才不会让您把我变成专属的排精套子呢!”
我蜷缩在走廊的墙角,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张因为极度憋屈而扭曲的脸。
她竟然在向张伟展示自己被捅了多深!
那种纯真中裹挟着极致下流的话术,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割开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是她的保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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