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地吮吸着,舌头在里面来回搅动,每一次搅弄都会带出极其浓稠的白浊和一缕缕腥甜的处女鲜血。
“吸得再深一点!你这窝囊废!”
凯尔希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脑袋,她的腰肢在办公桌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语气里却全是上位者的刻薄,“你这根没用的软骨头,竟然妄想用舌头代替他那根能把我内脏捣碎的狂暴肉柱吗?你的舌头就算再怎么在我这口泥泞不堪的嫩屄里疯狂搅弄,也根本比不上他那颗肥大龟头哪怕轻轻擦过我的敏感点!我这口屄现在还在因为回味那种要把子宫撕裂的胀满感而疯狂流着下贱的骚水!”
“咕嘟……吧叽……滋溜……”
我在那片汁水横流的深渊里贪婪地吞咽着。
张伟的精液带着一丝苦涩和极度的浓腥,把我的肚子都撑得隐隐发胀。
“既然吃了这么多这种超高活性的病理样本……”
凯尔希突然用手猛地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将满脸糊满精水和淫液的脸抬起,那双绿眸死死盯着我,“作为罗德岛的指挥官,作为我的直属下级,向我汇报。这头炎国野猪直接射进我这紧致子宫深处、甚至把处女膜全部顶碎的配种浓精,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的大脑在这番极具屈辱性的逼问下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我胸前的两个乳头隔着卫衣硬成了两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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