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居高临下地冷睨着我,她微微侧过身,那双交叠的丝袜双腿在灯光下泛出一道极其淫靡的朦胧反光,“就算我这层黑丝裆部此时此刻确实因为这种极度危险的生物压迫感而产生了应激性分泌,导致我的大腿根部那些嫩肉被沤出的潮热雌汗弄得又湿又滑,连走路都能感觉到两瓣阴唇正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骚水,这也只是前文明造物面对不可抗拒力量时的物理反馈而已。”
她伸出戴着医疗手套的白皙手指,轻轻点在光屏上张伟的那张半身扫描图上。
“我不可能主动脱下这层浸透了我浓烈雌臭味的丝袜,赤裸着这双白皙的双脚爬到他的面前。”
凯尔希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理智与疯狂的撕裂,“我才不会带着这副冰冷的面具,低下头去用我这只总是用来下达战争指令的小嘴,把他那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包皮垢酸臭味的巨根整根含进喉咙里!你别指望着我会一边被他抓着这头绿色的短发往死里深喉,一边还要任由他那对巨大的臭卵蛋死死捂在我的鼻子上,强迫我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吸满他的发情精气!”
“不要再说了……凯尔希……”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种将高智商、高地位与最下贱的母猪交媾融合在一起的话语,比任何直接的肉体画面都要让我防线崩溃。
“讳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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